第25屆莫斯科全球論壇與一種新型的對立


上週發生在巴黎導致17人死亡的暴力襲擊、促使數百萬人民團結起來在巴黎街頭抗議遊行,這表明著對民間,政府及經濟體系所做成分裂的一種新型衝突的征兆,因我們在宗教,文化,和渴求對生活形式有著明顯不同,這造成了世界各地人民意識到自己的生活模式跟其他民族的差異,而各個民族都嚴格地堅持着自身的意識形態,。因此,恐懼、悲觀和缺乏信任不止發生在世界各地每日相互交往中,而且還發生在我們的國際政治舞台上。

President Gorbachev, Dr. Velikhov, Mr. Shevardnadze, Akio at Kremlin, 1990. 總統戈爾巴喬夫,韋利霍夫博士,謝瓦爾德納澤先生,松村明夫先生在克里姆林宮,1990年。

President Gorbachev, Dr. Velikhov, Mr. Shevardnadze, Akio at Kremlin, 1990.
總統戈爾巴喬夫,韋利霍夫博士,謝瓦爾德納澤先生,松村明夫先生在克里姆林宮,1990年。

開始在25年前的今日,在莫斯科舉行了全球精神和議會領䄂的論壇,這標誌著一個相對比較開明而樂觀,而不再像黑暗時期般封閉、不信任和分歧的新時代開始。當時柏林圍牆倒下已有兩個月了,而蘇聯和美國在冷戰過後正在尋求一種方法進行合作。戈爾巴喬夫總統,領導着蘇聯的對外開放,同意在克里姆林宮主辦一個齊集超過上千名宗教界和政治界領䄂,而就當刻全球急切性的問題來進行多天的對話。和今天相比,當時的領袖是在尋求一同邁進的新方向,開拓新一輪的對話而不像今天政局般把對話大門緊緊地封閉。

普遍人選擇相信和參與跨文化和政治的分歧。但在全球論壇上,來自世界各地的一千多名宗教和政治領袖,已平等和個人身份齊來討論人類將會面臨的巨大挑戰。戈爾巴喬夫總統那充滿希望的開幕宣言,被所有參與者齊來呼應,而當中包括:

  • 哈維爾·佩雷斯·德奎利亞爾先生,聯合國秘書長
  • 格羅·哈萊姆·布倫特蘭,前挪威首相,
  • 參議員克萊本佩爾,
  • 參議員戈爾,
  • 謝赫·艾哈邁德·高夫特羅,敘利亞大穆夫提(士教法官),
  • 伊曼紐爾·雅克博維奇,英國首席拉比(猶太教教士),
  • 伊利·威塞爾博士,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 卡爾·薩根博士,
  • 馮西奧多赫斯伯格等等。

當中內容與談話的基調改變了。話題轉移到區域合作,裁軍與及環境之上。在戈爾巴喬夫總統的主題演講中介紹了國際綠十字組織的想法並支持全面禁止核試和其帶來的環保效益。

而最重要的是,人們願意承擔風險來實現一個更美好和樂觀的世界視野。當中戈爾巴喬夫總統意識到,在他必須把蘇聯改革的過程中所帶來的風險。隨著重組改革正在進行中,他願意克服無神論者,共產主義國家的宗教禁忌和在克里姆林宮內舉辦為著多個不同信仰和政見人仕的大型會議。然而,當緊急突發的黨代表會議巧合地重疊在全球論壇的閉幕式當日 ,我被告知原定在週五下午二時所舉行的全球論壇的閉幕式將會被取消。

和戈爾巴喬夫總統的主要顧問韋利霍夫博士(Dr. Velikhov)通過非正式途徑作溝通後,我們成功地說服戈爾巴喬夫總統作出妥協的可能性:在克里姆林宮當日可以舉行兩次會議,而論壇的閉幕式也只是會被推遲而已。當我轉述這好消息給參與會議的各成員時,我馬上被一些非常沮喪的猶太會議成員所包圍 。他們説:「 松村先生 ,你們將閉幕式放在週五安息日日落之後。安息日我們是不能參與的!你必須從閉幕式中把我們排除。」這顯然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情況,當時的共黨成員作出一個政治上的妥協,讓我們得以繼續舉辦閉幕式 。因此,我們的猶太朋友把這情況相應作出一種新的詮釋,由特選的猶太人所組成的祈禱班在當晚為我們的共同目標來作出禱告 。當晚曾參與論壇的成員均有出席令是次閉幕典禮得以圓滿結束。

這次小小的奇蹟,克服了傳統所帶來的障礙,正好代表着莫斯科論壇的精神,
而這份樂觀主義正好開啟往後十年的生活和國際政治舞台的新時代。只有那團結的猶太祈禱班才能譲猶太成員得以在安息日參加閉幕式 ,但每個在祈禱班的成員須自行決定是否參與並為全球共同目標作出禱告這個可能性。

今天,我非常擔心在伊斯蘭國境內,那些不斷增長的非主流政見和宗教意識形態團體。他們通過社交媒體有效地招募來自許多國家的年輕戰士,而他們的目標是石油資源豐富的中東國家,與及非洲、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中國那些不穩定地區。這是一種新型的國家和非國家集團之間的戰爭。特別是巴基斯坦,其核武和核電廠,是一個特別令伊斯蘭國(ISIS)所擔憂的問題。究竟哪裡是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和數百核電站可能被恐怖襲擊之間所潛在風險的界限呢?

我們並不準備大規模應對那些邪惡集團。我們需要的,就像我們曾在莫斯科全球論壇一樣,個人為一個更大的利益承擔上風險,尋求超越歷史所帶來的障礙而不是將他們強化 ,令最終的改革和重塑的制度得以指引我們往後的生活。

 

圖文:巴黎百萬人上街遊行(AFP)

圖文:巴黎百萬人上街遊行(AFP)

 

對應以上一個當前的例子和我們所追求與及強調的向前邁進,來自紐約的狄科爾 (Teju Cole ),他在本週質疑西方國家對巴黎暴力事件的即時反應:

法國今天在悲傷並將遲續數週。我們應該與法國一同哀悼。確實地在我們身邊的暴力此終有增無減。預料在下個月的今天 ,更多 “ 服役年齡的靑少年 ” 和其他既不年輕甚至是女性的 ,都將會被美國無人機襲擊巴基斯坦和其他地方時所殺害 。如果像以往的攻擊一樣 ,很多市民都將會無辜死去 。他們的死亡將被視為正常和無可爭辯 ,而那些幕後策劃者祇會繼續這種殺戮而不會考慮到我們的核心價值已被摧毀 。但是那種無可爭辯 ,那種無人哀悼 ,等同於像是巴黎的大屠殺,對我們所共享的自由有著迫在眉睫的危機。

接下來在這個博客群組中,我們將討論在二十一世紀普羅政治與宗教領袖議程當中,如何說服領導者超越障礙,還有那些因素和情況能夠加強其信任度。

 

 

Chinese Translation: Stan Ho

Be Sociable, Share!